“明天就是比武大賽了,天安哥你興奮嗎?”
在上樓的路上,蘇安跟著齊天在他的身後不停的搗鼓,不停的呢喃著。
終於走了大概三四天的路程,他們終於來到了比武大賽的現場地,明天就是參加比武大賽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天哥在台上教訓那群群魔亂舞了,
經過這幾天的發酵,齊天安和蘇安但凡是一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其實來參加比武大賽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競爭能力。
有些人隻是學了幾十天就跑來參加比武大賽,而有些人甚至連一天的武功都沒有來,隻是買一個錢跑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看到他們想見的人,這才是他們主要的目的。
而且一天幹自己的天哥每天練功有多麽辛苦,蘇安這是看在眼裏的。
我走了這麽一路,經曆千辛萬苦也很不容易,才終於趕來了這個地方。在路上自己有一次還差一點死在了這裏。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呀。
這種感覺就像野火一樣燒遍了全身。
“我真是太激動了,這一步走到這裏可真不容易呀,天安哥。我們一起路上經曆了那麽多事情,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差點還死在路上了,就為等待這一天了,那些狗東西你也都看見了,根本就不是什麽可以能打的人。
我相信以你的武功堅持兩個回合,能拿第一完全不是問題呀,你說是不是天哥我太激動了。”
蘇安在齊天的身後不停的說著什麽眼淚水直流的。
但其天安卻一臉非常嫌棄的望著他,隨後擺了擺手跟他說道,“你激動個毛巾啊,明天要參加比武大賽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上去那一台跟他們比拚,跟他們打。
不過這一路能這麽過來確實也不容易,路上還得我們倆相互照應。
雖然我不想念那種什麽打完仗就回去娶你上來玩那台就一定能拿到第一這種flag。但是我們晚上要去慶祝慶祝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