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差點死了?”
山君就這麽平靜的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對麵蘇洛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
耿山君險些被直接氣的岔氣,眼神頓時就冷漠了起來。
“你我今日之後再無任何關係。”
說罷山君一揮手,麵上的血汙全部消散,將散亂的長發重新束好,便出門離去。
蘇洛就這麽在屋子裏看著山君離開,並未阻止。
看了一眼桌上還剩下小半的靈果,她拿了起來。
腰間的那枚玉佩還在不斷震顫,蘇洛卻沒有去管,而是坐在了凳子上。
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隻喝了一口。
目光看著空****的房門,也不知在想著什麽。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玉佩不但未停下,反倒是震顫的越發厲害了。
她將腰間的玉佩拿起,看了看手裏的半枚靈果,咬了一小口,而後身影消失在了屋內。
客棧一樓,山君還在跟客棧掌櫃的掰扯。
“你說什麽,要三兩金子?
你怎麽不去搶啊!”
“你小子怎麽說話呢!
你可是沒有身份牌,要不是我們這留下你,隨便你找,一定不可能有人留你們住宿!
現在隻不過是要你三兩金子,你還討價還價,你這人有沒有良心,你要有感恩的心!”
山君直擺手,他根本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當即就又理論了起來。
“我雖然沒有身份牌,但是我跟城門口的兵士都說過了,人家都說讓我好好在城裏轉轉,體會一下瀘州縣的風土人情。
你倒好,敢漫天要價!
信不信我找他們來查了你的店!”
…………
經過好一番激烈的鬥智鬥勇,山君一共付給掌櫃的一兩半金子。
可能是他以前太窮了,沒怎麽見過金子,原本以為一兩半金子應該會有手指肚大。
結果掐下來一稱,指甲蓋大一塊就已經過一兩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