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山君看著手裏的發簪,極為愛惜的輕撫了幾下,而後交給了柱子。
“柱子小哥,耿某沒什麽能送得出手的東西,這個你拿著,回去之後種在院子裏,倒也是個不錯的景兒。”
“先生說笑了,什麽送不送的,你們文人不是說什麽禮輕什麽什麽重嗎?”
“情誼,是情誼。”
一旁的小月抱著自己的衣服補充道。
柱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不認字,但這個道理還是懂的,先生不用想送我什麽,何況這個發簪剛剛劉掌櫃拿玉簪跟先生換您都還不換呢!
我不能收!”
山君笑了笑。
“那是劉掌櫃在開玩笑,不過是根普通的枝條而已,換不得什麽玉簪。”
“真的?”
山君和小月都點了點頭。
也是,一根普通的木棍而已,怎麽可能拿著去換玉簪呢。
這麽一想,柱子也就沒再顧慮什麽,當即就接了過來。
“那柱子就謝謝先生了。”
“不必客氣,若是小哥有時間的話,可以學學寫字,將來會用上的。”
“哈哈哈,有機會的話吧。”
柱子沒有直接回答山君,山君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麽。
古話說,君子之交淡如水。
他不過是提個醒而已,若是說得多,就要招人煩了。
路上閑聊了幾句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客棧前。
招呼一聲,柱子就去忙了,山君和劉掌櫃道謝一聲,便帶著小月上樓了。
屋子裏熱水已經燒好了,正中央的桌子被挪到了一旁,一個半人高的木桶放在那裏,裏麵裝滿了熱水。
“小月去洗吧,先生下去轉轉。”
說到底小月也是個小丫頭,雖然她還小,但也要注意男女有別。
罕見的是小月卻沒有同意,理由是自己一個人害怕。
對此山君隻是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小孩子的依賴而已,便隨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