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心僅用了三首詩就從強識境到了納氣境,體內的文淵早就已經形成,這浩**無垠的文海拚命地朝著自己體內湧來,一首首詩詞念出,文海不斷擴張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
文氣如海,盛京沸騰,一首首詩詞招來的文氣如同萬裏江河般川流不息匯入這文海中,文海很快覆蓋了整座盛京,甚至京郊外的貧民百姓都被驚醒,癡癡地看著這一幕,不斷朝著盛京的方向叩拜。
五千年的傳承積累太多太多,天機卡遮掩時間有限,葉安心隻能默默加快這一行為,由於葉安心已經成為了一種下意識行為,入眼詩詞就被直接念出,迅捷無比,直到自己無意間念過橫渠四句。
葉安心慌了神,媽呀這東西不能念啊,反應過來時已經念完了,剛才沒刹住車不會出事吧,看著虛空中不斷飄落的文氣,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就繼續念了下去。
誰知原來是這文氣姍姍來遲了,月色朦朧、星鬥暗淡,原來是這浩瀚的文氣幾乎快濃鬱成實質一般,直接覆蓋了整座大贇的疆土,一時間已經不是朝野震動了,而是震驚天下,無數勢力都把目光鎖向大贇王朝。
緊挨著大贇的各方王朝勢力都感覺到國運不穩,一雙雙眼眸死死盯住這浩瀚無垠的文海,紛紛排出一批批密探奉命潛入,江湖勢力、玄門道宗、天竺古刹,都派遣門下弟子下山入盛京一探究竟,看看是哪位文豪竟然能凝聚出攪動天地異象的文海。
盛京之中乃至整座大贇王朝今夜人人無眠,卻精神抖擻,享受著文氣的包裹,一時間萬民開智,省去大贇十數年教化之功。
滔天的文海還在持續灌入葉安心的體內,如若葉安心此刻掌握了開府的方法,早就承受不住這種壓力開府了,可是現在的他不會啊,隻能無聲地忍耐著這種痛苦,從來沒有那個學子因為文氣入體而痛苦不堪,但好在還在忍耐的範疇內,隻不過朗誦的時間變慢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