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丞淩海深夜求見,昭武帝也麵色沉重,這個時間他進來找自己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昭武帝讓內侍服侍自己洗了把臉,清醒了許多:“讓淩海進來。”昭武帝不怒自威,很快淩海就拜倒在書房內。
昭武帝示意他起身說,淩海頓了頓嗓子鄭重說道:“臣深夜前來,是請陛下殺此人或者重用此人。”昭武帝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淩海便拿出一副地圖,上麵簡要記載著桓宇界的地貌。
“陛下請看,這條河名為洯山河,是契丹和女真兩大部落的水源之地,養育著近七成草原的人馬牛羊,此人的想法就是引爆會羅山製造山崩,使得洯山河被迫改道,水源由自北向西,轉為自北向南。”
“眼下正值初秋,草原草籽豐富,馬兒體力充足,一旦洯山河改道,短期內人力無法補救,大量契丹、女真族人被迫向南,勢必與大贇接壤,而且洯山河會沿途湧向大贇新收複的國境。”
“草原上的牧民在城外是無法生存過這個冬天的,洯山河改道讓他們失去了選擇向西方暖和遷徙的可能性,這樣女真和契丹為了在這個冬天存活下去,勢必與大贇一戰,這戰將是滅族之戰,兩族合力,怕是葉大將軍率領的大軍,也難以支撐。”
淩海微微歎氣:“即便葉大將軍能將契丹、女真拒之國門外,我大贇也必定損失慘重,屆時西境和東海沿岸諸國,必定心懷鬼胎、伺機異動。”
“而且此人深知我大贇境內各處兵力部署、防線搭建,如果她到了女真、契丹,我們大贇一時間是不可能重新部署的,朝堂拿不出這個錢來。”
昭武帝此刻雙眼微眯,麵無表情道:“此人是誰?”
淩海雙膝跪地答道:“回稟陛下,此人便是靈凰公主蕭珺容,今日泰安司在宮闈內的暗探,發現了靈凰公主宮內的暗室,發現了這些,由於時間緊急,沒能多看,就匆匆來向臣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