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紅色眼睛的大白兔,就在眼前歡快的活蹦亂跳著,
呂洞品靠在木桶邊緣,就好像中流砥柱一樣屹立不倒。
但是好像更主動興奮的還是竇紅嬰,
就好像是一個策馬馳騁在疆場上的,巾幗英豪!
上窮碧落下黃泉,
混在木桶的浴湯中,略微有點腥味…
竇紅嬰雖然已為人婦,畢竟才開發不久,本質上還是可甜可鹹的野生妹子。
木桶裏麵的浴湯,已經濺了有大半桶在外麵的地板上了,
獵人出身,翻山越嶺如履平地的,運動健美的竇紅嬰,放空之後虛脫了一樣,
趴在呂洞品的身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相公威武,老娘吃不消了!”
說是這麽說,仍然緊緊套著不舍得放開。
“娘子,最近有點上火了吧?”
呂洞品是開醫館的醫師,望聞問切最拿手,
“相公好幾天沒碰我了,能不上火麽!”
竇紅嬰的話,純粹是出自本心,不摻雜任何矯揉造作。
這樣直爽的性格,呂洞品喜歡。
夫妻之間的交流溝通,本來就應該交心交底的嘛!
呂洞品滿懷歉疚的撫摸著,竇紅嬰光滑豐潤的背脊,
最近一段時間不是在市場調研就是在煉丹室裏麵煉丹,一忙起來確實冷落了竇紅嬰好幾天了。
“那…今天吃飽了嗎…”
竇紅嬰八爪魚一樣,把呂洞品纏得更緊了,
“明天又餓了!”
竇紅嬰這是食髓知味上頭了。
呂洞品起身托著嬰兒噓噓一樣,抬腳跨出了木桶,走出柴房向前麵的廂房走去,
“讓別人看見羞死人嘞!”
“院子裏就咱倆口子,誰會看見呀!”
這一路上新鮮新奇的動作,讓竇紅嬰大呼過癮的同時,又惹得她咯咯直笑。
“那…回房間裏還來不…”
“今晚娘子先睡,相公還有一些事情要忙,明天再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