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梁瑾那個老頭子在朝堂上詆毀林若溪的樣子,裴青就恨得咬牙切齒。
朝廷裏那麽多人,不攻擊!
逮住林若溪一個人,今天一本,明天一折的。
依著裴青的想法。
趁著月黑風高,帶幾個人把麻袋往梁瑾身上一套,暴打一頓就好了。
但林若溪不同意。
可其實林若溪心裏也憋氣。
“好!書法大賽我會去參加。”
林若溪同意了。
臨摹了‘無名氏’的書法,她的書法一夜之間,突飛猛進,脫胎換骨。
她正想跟梁瑾比試個高低。
裴青半天才反應過來,喜道:“是,將軍。”
……
與此同時。
蕭有容正在店鋪中,把所有的想法都記錄下來。
各種味道、各種作用的香皂。
以及各種口味的喉糖。
全都做了改變。
就在她滿心歡喜的時候,工部侍郎的夫人劉氏,找上了門。
“蕭姐姐,這些票,都還給你。”
劉氏臉上帶著淚痕,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蕭有容一驚,“妹妹,誰打的你?”
“發生了什麽事?”
李普覺得事情不簡單。
怕是有人要對蕭有容出手。
劉氏掉著眼淚,說道:“我家老爺打的!”
蕭有容更驚訝了,“昨日你跟我說,用了香皂,你家相公還說你滿身都是香的,你們夫妻感情,不是挺好的麽?”
“其實不怪我家老爺!”
劉氏替相公辯解,“是我家老爺的頂頭上司,工部尚書梁大人,給我家老爺施壓,就因為我幫你宣傳香皂的事情!”
蕭有容滿臉歉意,掏出一遝銀票塞給了劉氏。
“都怪我!”
“這些錢是收著,是你的提成。”
“我跟梁瑾無冤無仇,他幹嘛要這樣打壓我呢!”
蕭有容身份雖然高貴,但卻拿朝廷大員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