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斌做官二十年,就沒這麽丟人過!
“裴,裴副將!”
“我處理點家裏的私事,我就不請你進來喝茶了!”
“把門關上。”
擔心賬冊與名單的事情敗露,崔斌立刻下了逐客令,讓手下把門給關上。
護衛立刻關門。
裴青一隻手擋住門,“崔尚書,你是禮部的堂官,應該清楚,你沒有動用私刑的權力,不管此人犯了什麽錯,你都應該把她交給刑部!”
“嗬嗬,裴副將,你未免管得太寬了!此人是我的家奴,我有權處置!”
崔斌毫不退縮。
一個眼神,就讓崔子睿把小媚仙的嘴巴給堵住。
關乎主和派的名單,他絕對不能讓主戰派的裴青介入。
“把賣身契拿給我看看!”
裴青堅持到底。
崔斌目光冷冰,哼道:“裴青,你不過是個四品武將,本官是禮部尚書,正二品,你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你配麽?”
裴青目光沉了下去。
大魏重文輕武,文官地位本就比武將高。
何況,崔斌還是禮部堂官。
若是林若溪在這,或許可以一爭。
但現在,事情晦暗不明,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她是沒有權力介入。
“那我呢!”
李普推開門,直接拉著裴青進了院子。
崔斌父子眼神晃動。
怎麽還有一個皇子在這!
“參加九殿下!”
崔家父子引領眾人下跪拜見。
李普嗬嗬地笑道:“都起來吧,崔尚書,你不是在準備我和我娘子的婚禮麽,跑到這幹啥了?你們這是幹啥呢?剛才我聽外麵的百姓都說你扒灰,你說一個尚書扒那玩意兒幹啥啊,灰多髒啊!”
崔斌老臉比猴屁股還紅。
“殿下,我家中有些私事,不是很方便,還請殿下見諒!”
“不方便也沒事,我不怪你,裴青,你要幹嘛來著,崔尚書會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