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似火,暑氣蒸人。
“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呀!”一個黝黑的壯漢,赤著上半身,下身一條黑色寬褲,牽著一匹駿馬,馬鞍兩旁各掛一把彎刀,走向樹蔭下乘涼。
“我們從京城奉陽出發,穿過兩郡,去漢江郡,參軍。”這人麵容清秀,卻也不拘小節,身穿一件白色的麻衣,腰間掛著一把長劍,馬背上還有一杆長槍。
“參軍?少爺不是說要遊**江湖的嗎?”黝黑的壯漢名叫高建功,他好奇地問道,順手接過開物手中的韁繩,將馬拴在樹上。
“遊曆江湖隻是借口,怎麽?你不願意跟我走了?”開物半開玩笑地反問。
“沒有,我就是個愛問的,好奇心重嘛!少爺去哪兒我跟哪兒!”高建功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兩人已經趕了一天的路,早已離開了奉陽,來到了鎮北郡,開物對高建功也有了一些了解,他是個話癆,喜歡打趣逗樂,像個街頭的小混混,他不明白沉穩的開三管家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兒子。雖然平日裏輕浮,但是對開物的話卻是言聽計從,這點倒是讓開物放心不少。
“少爺,喝點水吧。”他拿出兩個水囊遞給了開物,並拿過開物從腰間解開的長劍,放到馬鞍之上。
兩人靠著粗壯的樹幹,乘涼歇息,開物偶爾也會向高建功打聽一些消息。
正當兩人休息的時候,突然一道藍色的身影騎馬飛奔而過,經過兩人的麵前,縱身一躍,直接跳到樹幹之上,她的白馬則是沿著左邊的岔路而去。
高建功抬頭一看,不見了那藍衣女子,便知道她躲到了樹幹的另一邊,他剛想到後麵查看,幾個身穿黑色衣袍的男人,騎著馬匹風馳電掣而來。
為首的那人勒住馬韁,手中長劍指著開物兩人問道:“剛才那藍衣人往哪兒去了?”
“沒看見那馬蹄揚起的塵土還沒落下嗎?”高建功不悅地說道,他最看不慣這些囂張跋扈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