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癡心妄想啊,西北十三郡乃是我大秦重要軍事屏障,專門用來抵抗匈奴,這群匈奴人竟然想要白白奪走,以為我大秦都是傻子嗎?”
“匈奴人不懷好意,絕對不能答應,若再得寸進尺,必將嚴懲!”
“大王,這匈奴公主衾妤目中無人,還敢如此狼子野心,臣提議將其斬殺明誌,隨後派大軍征討匈奴。”
匈奴公主的話已經激怒了眾人,如同開水一般被噴了起來。
大殿裏麵的文武百官可謂群情激昂,因為怒火都已經被激發而出,根本無法壓製下去。
各種各樣的聲音。
可謂是此起彼伏,讓人血脈噴張。
而站在下麵的韓非,此刻也是坐不住了,站出來說道。
“大王,匈奴挑釁的味道已經太過明顯,如果再不做出表示,我大秦的顏麵,將會被他壓製而下,他們這般囂張,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那邊的通術冷笑一聲,看著韓非說,“你一個韓國公子,在這裏冒充什麽秦人,這是匈奴和秦國的比鬥,跟你一個外人無關,請你好自為之。”
“匈奴乃是化外之人,在我華夏人眼中,爾等就是一群蠻夷,有何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韓非此刻看起來也是理直氣壯。
他雖然是一個韓國之人,但他也是華夏之人,如今麵對匈奴,他能夠坦然的和秦國站在一起,那是因為在他眼中,對付匈奴就得同仇敵愾,不講任何私人恩怨。
那通術冷哼一聲,話語裏麵帶著嘲諷。
“看今日之情形,即便七國精英聚集在一起,也怕不是匈奴對手吧?”
這句嘲諷的語言,頓時把現場嘈雜的聲音壓製了下去。
一句話打倒一大片,而且不留任何情麵,這種直白的羞辱,比任何手段都要殘酷,讓人難以逃避。
匈奴國師的話語裏麵充滿著挑釁,滿朝文武百官聽到如此挑釁之後,目光全部齊刷刷地聚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