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見周老板也如此坦率,便也和盤托出。
“周大哥,其實我想當官,哪怕是個虛名也行!嘿嘿。”
周老板沒想到胡一天竟然拋出這麽個難題。
“胡老弟,其他的都好說,錢、女人都不是問題,隻要我們把這香皂事業做大做強。但是這當官吧,恐怕得參加科舉或者去參軍,你可讀過書?”
胡一天興奮的點了點頭,但又很快搖了搖頭。
“唉,周大哥我讀的書跟你們的不一樣,肯定是考不上。”
周老板哦了一聲。
“那我明白了,我有個好友在軍中做參軍,我給你寫個舉薦信,你去投靠他,等你去戰場上殺幾個胡人,就可以當官啦!”
胡一天嚇得連忙搖手拒絕。
“我可不想死,還有沒有其他路子……。”
“還有就是揭皇榜,替皇家解決難題,這樣你想不發達都不行,但是吧,你想能上皇榜的難題能那麽好解決嗎?”
“算了算了,再說吧。”
胡一天當官之路困難重重,可誰讓來自齊魯大地呢,對仕途有一種天然的向往。
當天中午,周老板便和胡一天簽訂了契約,約定出銀三百兩搭建作坊,而占股四成,胡一天出技術和配方占股六成。
簽完契約,胡老板便騎上快馬朝長安奔去,早一天到達長安,就多一分勝算。
胡一天拖著疲憊的身軀往胡氏超市走去,果不其然這裏的生意依舊火爆。
在他的授意下,胡氏超市的會員卡采取“饑餓營銷”,每天僅僅發售十張,所以每天天不亮就有人陸陸續續過來排隊。
根據坊間傳聞,那會員卡在黑市足足炒到了一錢銀子一張,而且供不應求。
那兩女子在潑辣的蘇穆青的**下有模有樣,一個柔弱得像風都能吹到似的,另一個則開朗得恨不得吃人。
就這樣“一動一靜、一強一弱”,再加上大方有度的蘇慕青接待大客戶,這胡氏超時的生意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