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不會是要拉我去沙殺頭吧!”
胡一天按照前世的道聽途說,這行刑之前必定要吃頓好的,換上幹淨的衣服。
“喂喂喂,怎麽也得吃頓好的吧?”
吐穀渾使者沒有理他,還是一個勁兒的把他往前帶。
“少廢話,跟我們走便是。要是讓我們大王心情好了,自然會賞你點吃的。”
胡一天眨了眨眼。
“不是拉我去殺頭?”
“殺什麽頭?就算是殺頭也要等你麵見大王回來。”
胡一天聽著上半句以為自己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可萬萬沒想到還有下半句。
看來這幫吐穀渾人給自己換衣服不是可憐自己,而是怕汙了他們大王的眼睛啊。
胡一天暗自腹黑:等老子出去了額,帶個十萬八萬精兵,把你們全部殺了!
胡一天想著想著,嘴角就不受控製的揚了起來。
“誰他媽讓你笑的?”
胡一天的頭被打到一邊。
胡一天恨恨的被逮到一處頗為豪華的房子。
隻見一個穿著浮誇的貂皮外套的男人負手而立。
胡一天看著這個比他還裝逼的男人,心裏滿是不爽,等了半天也不開口。
胡一天按耐不住,便說道:“喂,不就是要贖金嗎?我多的就是錢!”
那人還是沒轉過身子,隻是淡淡的說道:
“哦?是嘛!那我一千三百二十二個吐穀渾男兒的性命多少錢一條?”
胡一天滿臉尷尬,正常的高層會晤不是不談這些尷尬的事情嗎?這話他應該怎麽接?
胡一天思索半天,想了一大堆的詞。
“吐穀渾男人都是好樣的,死的其所。這樣,每人我出一百兩銀子,就算是對他們的一點點補償。”
“這樣就沒了?”
胡一天腦子又轉了起來,難道給錢還不夠?
“這樣,我再出資一千兩,給這一千名壯士立個碑,然後寫本書,歌頌他們的豐功偉績,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