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最後期限的早上。
胡一天照樣在房屋裏搖床。
那些猥瑣的吐穀渾守衛猥瑣的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感歎這胡一天竟然如此變態,竟然當著人家弟弟的麵,做出這種事情。
屋子內,夏弦歌也好奇的看著胡一天搖的滿頭大汗。
“胡大哥,你在做什麽?”
夏撫琴趕忙把弦歌拉到一邊。
“胡大哥在鍛煉身體呢。”
弦歌立馬掙脫,跑到床邊跟胡一天一起搖了起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夏撫琴領著夏弦歌走了出來。
吐穀渾守衛警惕的看了一眼捂著臉、哭啼的夏撫琴。
“怎麽回事?”
夏弦歌搶先回答。
“大哥,剛剛姐姐被裏麵的那個男人打了一巴掌,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然後自己在那生悶氣。”
那幫吐穀渾守衛互相看了幾眼,肯定是裏麵那唐人不行,所以才發脾氣。
“哼,我就說這唐人都是虛張聲勢,我們吐穀渾男人才是真男人!”
吐穀渾人朝門裏看了看,隻見那唐人背對著門,在那捶牆。
“哈哈哈,真不是個男人!你們走吧!”
夏撫琴和夏弦歌這才被守衛放行。
可那守衛看著走路別別扭扭的夏撫琴有點擔心,“要不要再看看?”
“看什麽看,隻要看好裏麵的那個人就行了。走,繼續喝酒!”
“哈哈哈,走!”
夏撫琴和夏弦歌剛剛消失在守衛視線裏沒多久,慕容伏允便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負責看守的守衛立馬上前,“大王!”
“嗯,沒出什麽問題吧?人還在裏麵?”
“我們一刻也不敢鬆懈,除了夏撫琴姐弟倆剛剛出去了,沒有一絲異樣。”
慕容伏允從門縫往裏看,隻見胡一天仍舊是躺在**,但是一動不動。
“他這是怎麽了?”
“嘿嘿,據說是不太行,被那女子嘲諷,自己在那生悶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