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至天明,吐穀渾人殺戮殆盡,黑虎軍戰士們也都累的三三兩兩坐在一起。
胡一天歇息了一刻鍾,便招呼戰士們清點人數,打掃戰場。
“兄弟們,每個吐穀渾人都給我補兩刀,不留一個活口!”
輕點下來,黑虎軍陣亡五百多人,斬殺吐穀渾士兵五千餘人,大捷。
胡一天手裏拿著一個火把,命令將黑虎軍戰士的遺體集中在一起,堆在了幹柴堆上。
“兄弟們,是我無能,不能帶你們回家。我後天在此發誓,等我大破吐穀渾,一定在此給你們立碑,供萬人敬仰!”
說完,便把手中的火把朝柴堆一扔。
火光衝天。
胡一天行了三個禮,便帶著黑虎軍戰士繼續追擊慕容伏允。
慕容伏允還是按照他的老套路,先燒草原,再帶著所有家當跑到了大漠深處。
胡一天看著燒的白茫茫的草原,就知道了當初段誌玄的處境是多麽艱難。
人可以吃炒麵,但是馬兒不能吃炒麵啊?
胡一天思索半天又開了一個旅級幹部的會。
“兄弟們,我們遇到了跟段誌玄一樣的困境,戰馬沒有草料,現在該怎麽辦?”
高原滿不在乎的把臉上的黢黑一抹。
“沒有戰馬,我第一旅就算是靠兩條腿,也要追到慕容伏允,給撫琴和弦歌報仇,也給我們戰死的兄弟報仇!其他旅的兄弟要是怕了,就回去吧!”
那些旅長都氣吹胡子瞪眼,這露臉的第一張被你第一旅給打了,後麵這些仗我們不能參與參與?
“誰他媽要戰馬?司令,我第五旅不用騎馬,用陌刀就能把他們的騎兵殺得片甲不留!”
胡一天看著鬥誌昂揚的部隊,心裏踏實了,其實他早有打算。
那陸遠山的第八旅還有兩萬“民兵”正嗷嗷待哺呢。
胡一天追了一天的慕容伏允就發現,吐穀渾仿佛真的是氣數已盡,慕容伏允也無心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