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怒氣衝衝的看著李道彥,這個不知深淺的混蛋。
李道彥看著滿地的黑虎軍軍人的屍體,自知是犯了大錯,可他還仗著自己的李家的人,傲氣十足。
“胡大人,我隻是晚到了一個時辰而已,至於這麽多戰士戰死,我也不想看到。”
胡一天和高原都氣的牙癢癢,什麽叫“隻是晚到了一個時辰而已”?
要不是他李道彥晚到,就不會有這麽多戰士戰死!
胡一天怒氣衝天,指著李道彥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好!好!你他媽告訴我,為何晚到了一個時辰?”
李道彥從來沒受過如此委屈,竟然被一個外姓人指著鼻子罵。
“兵卒已乏,來了也是送死,就多歇息了一會。”
胡一天眼睛一眯,終於讓他找到理由。
“李大人,你這是怯戰?”
李道彥不置可否。
胡一天大手一揮,“給我綁了!”
“胡一天,你敢!”
胡一天作為西海道行軍大總管,自然對隨行的大小官員有管轄的權利,但是按照慣例,多少會給李家人一個麵子。
可胡一天可不管。
今天你李道彥視軍令如兒戲,明日你還能。
他胡一天不可能開這個口子,不然,哪還有軍令的尊嚴?
胡一天命人把李道彥綁到了黑虎軍戰士的屍首前。
“李道彥,拿你一條命給我黑虎軍九百餘人陪葬,不過分吧?”
李道彥這才發現胡一天並沒有虛張聲勢,而是真的要把他殺了。
李道彥怒目圓睜,歇斯底裏的喊了起來。
“胡大人,我可姓李!你敢!”
胡一天冷笑一聲。
“聖上早就給了我生殺大權,而且有句古話,你知道叫什麽嗎?將在外,主令有所不受!”
看著胡一天的獰笑,李道彥膽怯了。
“胡大人,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