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坊內,杜老板自顧自地喝著悶酒,胡一天一進來就看著有些醉意杜老板就直搖頭。
“大清早就喝悶酒,咋啦?被男人傷了?”
杜老板苦笑一聲。
“要是被男人傷,那倒是好了,姐身經百戰,這些都不是事兒!”
杜老板又用那纖細的手指,在酒杯裏蘸了蘸,在桌上悠悠地寫了個“錢”。
胡一天一看便懂,上次來杜老板的心事就是怎麽讓這回春坊重振雄風。
看著胡一天鬼點子這麽多,本想讓他幫忙出幾個點子,可沒想到上次胡一天臨時有事,還沒等她說出口就跑了。
胡一天笑眯眯地看著杜老板,又叩著桌子,一言不發,就這事兒,他不能主動。
杜老板嬌嗔一聲。
“胡公子,你看我這回春坊冷冷清清,比起你那胡氏超市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就看在我們這多姐妹沒飯吃的份上,幫幫姐。”
胡一天終於等她開了口。
“我還以為你不打算開口呢,杜老板,那我有什麽好處?總不能讓我白幫忙吧?”
杜老板邪魅一笑,便拿了一紙契約。
“胡公子,姐自然是知道沒有白用人的道理,今天姐就放出話,不管這回春坊今後還能不能活下去,你都占三成。
哪怕是最後這把這地契、把這樓賣了,我都分你三成!”
胡一天擺了擺手,大義泯然。
“我雖然算不上君子,但是也絕不做乘人之危的事。我隻有兩個要求,第一,在我對回春坊改造的過程中,不要有任何人質疑我!”
杜老板點了點頭。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答應你!”
胡一天站了起來,指了指那些這碩大的回春坊。
“我不要你三成,我隻分利潤,如果賺了我要利潤的四層,如果賠了,我分文不取!”
杜老板沒想到胡一天如此慷慨,竟有幾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