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實在受不了那寒冬臘月的天氣,甚是想念那前世的空調和暖氣,便在鋪子裏的客人少一點的時候,就拉著蘇慕青朝最繁華的地段走去。
胡一天裹緊了衣服,快步走著,卻不見那蘇慕青跟上,便回頭張望起來。
蘇慕青不緊不慢似乎還有些戲謔地問道:“胡老板,你走那麽快是去幹嘛?”
胡一天腦子仿佛被這臘月的西風吹成漿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去買房啊?難道是在這喝西北風?”
蘇慕青走到跟前,指了指這大門四閉的院子。
“那直接叩門去問?”
胡一天竟覺得這蘇慕青是在真心的發問,便似有求知欲地說。
“怎麽問”?
蘇慕青奸計得逞,將手往後一背。
“就這麽問:這寒冬臘月,你的房子要不要賣給我,然後你現在搬出去,與這西風作伴?”
胡一天這才反應過來蘇慕青這是在揶揄他,但也不惱怒,反而對蘇慕青機靈的性格多了幾分好感。
“那蘇姐姐指教指教?”
蘇慕青得意地昂著頭。
“當然去找牙商啦!”
胡一天露出自己的門口白牙,指了指。
“這個牙?去看牙?”
蘇慕青似乎被點了笑穴,前仰後合笑個不停,好在恰好有路人經過,她才收斂起來。
“這牙吧,是,也不是。”
蘇慕青學著胡一天賣起了關子。
“這牙商就是撮買賣的中間人。因為以前大部門買賣都是牲畜,需要通過看它們的牙來判斷成色,所以就稱之為牙商。”
“久而久之就所有撮合買賣的中間人都叫牙商。所以你說是不是你嘴裏的那顆牙?”
胡一天鬧了個大紅臉,敢情自己把自己比作牲畜了,這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胡一天和蘇慕青在那街上邊走邊找,一個牙商招牌出現在一個仄逼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