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丞指了指胡一天,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兄,令郎要好好管教啊,婉柔跟令郎的差距太大,我看他們不可能生活在一起,就不要再勉強啦!”
王縣丞又從懷裏掏出紋銀十兩。
“你當年對我的大恩德我自然記在心裏,小小表示不成敬意!”
胡屠夫麵色陰沉。
“當真?絲毫不念當日情分?”
王縣丞也板了板臉。
“當真!再說,當年這娃娃親也是酒後之言,算不得數,我今天登門已經是給你麵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胡屠夫麵色脹紅,從喉嚨裏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
“好,就當我當年那些豬下水都去喂了狗!”
王縣丞自從做了這縣丞一職,在當地一人下萬人之上,還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便大手一揮。
“哼!以後王胡兩家再無瓜葛!這銀子你是要還是不要?”
胡屠夫再也不想看到王縣丞極度醜惡的嘴臉,操起了那磨得鋥亮的殺豬刀,怒喝一聲。
“滾!”
就在王縣丞把銀子往回裝的瞬間,一隻消瘦的手猛地抓走那白花花的銀子,胡一天把銀子在手裏掂了掂。
“這銀子就當是給我的情感補償款,不要白不要!”
王縣丞哼了一聲,便領著王婉柔往外走。
胡一天朝著那兩人的背影,握緊拳頭,喃喃自語道。
“王婉柔,你給我等著!自此世上再無舔狗胡一天,隻有浪**胡公子!”
胡屠夫看著眼前的胡一天,似乎有些不認識。
“這孩子怎麽這麽怪?變了個人?不行,找個神婆看一看!”
胡屠夫朝秀琴招了招手。
“他娘,過來一下!剛剛的事兒你都知道了吧,唉,難怪人家看不上。你看這孩子以前跟個悶葫蘆一樣,現在又有點瘋瘋癲癲。”
“我去找個神婆看一看,你在家把他看住!”
不消半個時辰,那神婆便在胡一天身上東摸摸西摸摸,搞得他緊張兮兮,不會看出什麽端倪,然後把他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