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按照第一次試驗的樣子,將稻草塞到四個瓦溜的底部。
然後將一袋袋黑糖倒在瓦溜裏,靜靜等待那黑糖結塊。
胡一天比畫著。
“慕青、巴慈,等這黑糖變硬,手指戳不動的時候,我們再從瓦溜旁邊的這個孔把手伸進去,把稻草拿開,確保那黑糖不會漏下來。”
胡一天又將黃土倒進瓦盆,然後倒入清水,那黃土攪拌成均勻的泥漿。
“巴慈,然後你把這泥漿倒入到這上方的木槽,那泥漿就會自然均勻地撒到瓦溜裏邊。
木槽裏的黃泥漿若是不夠了,你再添點。
大概需要七八日,晝夜不歇,然後時間夠了,就再讓這瓦溜靜置一兩天,就可以啦!”
巴慈有些疑惑地說道。
“黑糖,幹淨,泥漿,髒。”
胡一天笑哈哈的指著蘇慕青。
“你慕青姐剛剛開始也是這麽認為的,現在你問問她?”
蘇慕青臉紅的說道:“巴慈,聽他的,沒事。”
巴慈點了點頭,便蹲下來,盯著那瓦溜,胡一天看著憨厚的巴慈。
“巴慈,不用盯著,先睡一覺,明天早上再來看,我明天早上再來教你一遍。”
蘇慕青也比畫著,讓巴慈去廂房休息。
“巴慈,剛剛姐去鋪子給你買了鋪蓋,你就在這休息,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巴慈走到廂房,有些不安地站著,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髒,我睡地上。”說完,合衣往地上躺。
蘇慕青有些心疼的說道:“沒事,你睡床!這些都是給你買的!”
巴慈這才安心躺下。
胡一天看著蘇慕青竟有些感動,在別人眼裏巴慈可能是個傻子,而蘇慕青卻真的把巴慈當做一個活生生的人。
“慕青,白糖給侯縣令送過去了嗎?”
蘇慕青輕輕關上了巴慈的門。
“嗯,送過去了,他也是愛不釋口,說是等上市了,一定要多買幾斤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