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掌櫃腳步一滯,暗呼一聲不好。
原以為自己能躲過去,沒想到還是被胡一天這小子給惦記上了。
朱掌櫃慢慢地轉過頭來,冷哼一聲。
“這賈會長都已經不省人事,你還要咄咄逼人?你胡一天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胡一天心裏暗暗罵了一聲傻逼,在前世他可專門喜歡道德綁架那些裝逼男。
這朱掌櫃竟然在他麵前玩起這一套,這不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胡一天慢慢走了過去,一腳踏在板凳上,一隻手戳著朱三的胸口。
“朱三,這賈會長為何成為這樣,別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當初是不是他慫恿大夥兒不給我供貨,僅僅是因為我搶了他的生意?
他當時不顧情意,不管我們胡氏超市上上下下的死活,要致我們於死地的時候,你的良心在哪裏?”
朱三麵紅耳赤,本想爭辯一番,但是看了看那還在的“同盟”,又低下了頭。
胡一天在朱三和賈會長身邊又轉了一圈,指了指蒙掌櫃一行人。
“別說我們不近人情,勞煩蒙掌櫃給賈會長給送回去,朱掌櫃還在此地有恩怨沒有了結。”
蒙掌櫃幾人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態度,可憐地看了朱三一眼,便背著賈會長離開這是非之地。
朱三站在原地,這平日裏趾高氣揚的莽漢,這時候竟然有了一絲羞怯和局促。
胡一天目送賈會長等人離開,盯著朱三的眼睛挑釁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狗叫的樣子多麽惡心?”
朱三捏了捏拳頭,惡狠狠地盯著胡一天。
“你想讓我怎麽樣?難不成真要跟那兩回春坊的女子道歉?”
胡一天嘿嘿一笑,戲謔地說道:“道歉?不需要!”
朱三鬆了口氣,往前走去,見那胡一天又挪了一步依舊擋住了他,還是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