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四年,金秋八月,這遍地都是桂花的香味。
可胡一天也並無那賞花的心情,他剛去集市售賣豬下水,渴得嗓子都冒煙了,哪有那閑情雅致,他加快了腳步往家趕去。
距他那院子還有百餘米,他就隱隱約約發現一絲不對勁,按照以往,那慕容慕顏恐怕早就迎上來翻他的口袋,找吃的。
胡一天把那殺豬刀捏在手上,快步朝院子走去,推開院門,隻見那院子之中一片狼藉,似乎有打鬥和拖拉的痕跡。
胡一天心裏一驚,莫不是遭了山賊?
他也不往細想,提著刀靠著牆壁慢慢摸索進去,猛地推開門,隻見屋內空無一人,各種雜物散落一地,貌似這歹人似乎在找什麽東西,甚至連那慕容和慕顏的房間都不放過。
胡一天憤怒握緊拳頭,如果有人說蘇慕青是帶著胡一舟、慕容和慕青去郊遊,安然無恙,恐怕連他自己都不信。
胡一天一時間竟然找不到頭緒,如果說是得罪了誰,那一定非賈會長、王縣丞、王婉柔莫屬,可真的是他們所為?
胡一天仿佛被掏空了氣力,踉踉蹌蹌地扶著牆坐到門檻上。
抬頭再掃視院子,企圖找一些線索的時候,那院內唯一立著的板凳上貌似留著一封信,胡一天衝了上去,竟用力過猛跪倒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展開那張紙。
“若是想要你妻兒平安無事,速到牛頭山破廟。隻為求財,切勿報官,否則後果自負。”
胡一天將那信紙捏在手裏,那指甲已深深地紮進了肉裏,將那薄薄的信紙暈紅。
胡一天將那剔骨尖刀揣進懷裏,又進裏屋翻找一番,便奪門而去,直奔牛頭山而去。
牛頭山破廟內,蘇慕青三人,還有繈褓中的胡一舟正被四五個蒙著臉的大漢圍在中間。
為首的刀疤臉盯著蘇慕青,狠狠地說道:
“胡一天這麽久還沒來,不會你要你們娘倆了吧?你們真是可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