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看了看那路刺史,甩甩腦袋提出第一問。
“第一問,敢問刺史大人,還可還有其他人報案喝了我們玉液酒坊狀元紅一命嗚呼的?”
路刺史頓了頓,支支吾吾地說道:“暫未收到,但是這並不代表後麵沒有!”
胡一天笑了笑,對於路刺史的強行狡辯也不在意。
“第二問,敢問我與這老頭有何恩怨要置他於死地?”
路刺史大笑起來,勝券在握。
“你並不是要毒死這老頭,而是想毒死這賈家父子!
至於你們的恩怨,想必整個青山縣都人盡皆知,沒什麽可說的。
隻是這老頭貪杯,偷偷喝了四五杯,這才暴斃而亡,做了他們的替死鬼而已!”
胡一天點了點頭,又朝那賈公子問道:“刺史大人所說當真?”
賈公子立馬點了點頭,又開始演上了。
“我這可憐的家仆啊,一輩子為我們父子操碎了心,最後也還替我們父子擋了一禍,可歌可泣啊!”
路刺史實在看不過這賈公子的拙劣演技,厲聲喝道:
“停!要哭喪回去哭!大堂之上,需要聒噪!”
賈公子立馬收了聲。
胡一天厭惡的看了一眼賈公子,繼續提問。
“第三問,我這酒票每次出貨都至少是一百斤,也就是五十壇,那我如何才能確保我這五十壇裏的這有毒的一壇準確地送到那賈家父子手裏?”
路刺史沒想到竟然這一茬,竟然被這突然發問給整蒙了,他便指了指賈公子。
“你說,他怎麽確保這一壇毒酒到你們手裏?”
賈公子隻是一個讀劇本的演員,對於劇本之外的事兒他一概不知,這些天隻顧跟王婉柔廝混,哪有心思研究這案子。
“我……我想……。”
胡一天立刻朝那支支吾吾的賈公子一瞪。
“還是說,這一批五十壇我都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