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生喚那小二又上了一壺茶,邀那胡一天坐下,兩個解開心結,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
“周大哥,你倒是說說我這官是怎麽來的?”
周生生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西突厥國因為那邊缺水,所以對這去汙能力很強、散發芳香的香皂很是青睞。
所以那獻千匹良馬的使臣就點名要這香皂,我們那族長拿不出來,我又絕不鬆口,就隻好把我推出來。
我麵見了當今聖上,就把你做這香皂的難處說了一通,再加上使臣的吹捧,龍顏大悅,就封了你一個司農寺主簿。”
王老掌櫃看到這老哥倆又恢複了往日的和氣,便插嘴道:
“周老板可在暗處關照你一年多,不然你以為你那釀滿月酒的十兩銀子從哪來的?”
“十兩銀子?”胡一天思索半天,這才想起來那蒙掌櫃給的十兩銀子。
“原來蒙掌櫃早就知道?”
周生生不置可否,接著說道:
“拿到聖旨後,我就馬不停蹄地給你送來,還好讓我趕上,不然你的這十根手指就保不住咯,哥哥我是廢了一隻手,你怕是要廢了兩隻哦?”
胡一天看著自己的十根手指,就怕地摸了摸,這陪伴自己二十幾年的無名兄弟可別廢了。
“周大哥,這司農寺是幹嘛的?主簿又是幾品?比起那路刺史大還是小?”
周生生說道:
“司農寺是專門負責掌管宮中穀物錢糧,就是平時宮內的吃吃喝喝,還有一些祭祀等大型活動的物資采買。
我雖然不知道這香皂是何物所製,但是應該都是些糧食做的吧?
反正目前你第一個任務就是盡快做一批香皂,我押送到長安,那使臣下個月初走,預計還有半個月,應該來得及吧?”
胡一天點了點頭。
周生生接著說道:
“你這司農寺主簿從六品,這蘇州乃是上州,刺史為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