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似乎像是入定,不管有多麽嘈雜,還是自顧自地將眼前的那一團藥膏慢慢地搓成湯圓大小。
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著,放到那陰涼處晾幹。
”野小子,別裝作看不見,你要是把這使臣給治出毛病,我饒不了你!”
一個滿臉大胡子的人朝胡一天咆哮。
胡一天還是沒理他,悠悠地走到那銅盆之前洗了洗手,然後用那搭在銅盆旁的抹布擦了擦手。
“你剛剛說什麽?”
胡一天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大胡子。
大胡子竟沒料到胡一天竟然敢質問自己,一時間怔住,但很快就厲聲說道:
“我說你這個野小子!”
胡一天眼神一凝,電光火石時間騰挪到那大胡子麵前,順手拔走了衛隊隊員腰間的短刀,直接抵在大胡子頸部。
“我問你?你剛剛說什麽?”
那大胡子沒有想到這看似文質彬彬的胡一天竟然還如此矯健,更有這雷霆手段。
“我……我都是為了周家好!”
胡一天輕蔑地笑道:
“你們周家跟我一分錢的關係都沒有,誰關心這周家的死活,我隻關心我的朋友周生生!”
周生生見胡一天的刀尖隱隱約約滲出血跡,便上前將他的手往下壓了壓。
“胡老弟,給我一個麵子,別傷了二長老。”
胡一天瞪著那大胡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大小也是天子封的官,你若再次辱罵與我,我割了你的舌頭!”
說完,胡一天便把那短刀收了起來,順便給了那大胡子一腳。
大胡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周生生你給我等著,我既然你讓你斷一隻手,同樣也能讓你斷第二隻!”
胡一天本已平靜的內心再次被怒火點燃,他將那短刀反握,漆黑的眼睛已經被仇恨點燃。
“你是說,他的手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