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縣衙大獄內,武不凡正被綁在木頭上,渾身沒有一處好地兒,剛剛就在一頓鞭打下昏死過去。
東道縣令於方氣急敗壞地擼起袖子,親自拿起一桶水,澆到武不凡的臉上。
“咳咳咳”,武不凡虛弱地睜開了眼睛,鄙夷地看了一眼於方。
”老癟三,倒是用點力氣啊,爺這筋骨還沒活動開!有本事給我來一刀!”
於方不怒反笑,拿起了那鞭子,冷冷說道:
“武不凡,我勸你老實一點,乖乖把那香皂、狀元紅的秘密告訴我,不然,你是走不出這個牢房!”
武不凡不屑地朝於方臉上啐了一口。
“呸,狗東西!”
於方抹了一把臉,卻把那濃痰抹得到處都是,他怒吼一聲。
“給我拿刀來”。
於方扔掉鞭子,右手執刀,一步步靠了過去。
“武不凡,值當嗎?那秘方都是胡家的,賺得再多也都是胡家的,跟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你隻要把那秘方告訴我,這五百兩白銀現在就拿走,我再給你找個安置之處,你下半輩子舒舒服的過,都不用看那胡一天的臉色!”
武不凡艱難抬起頭,那猩紅的眼神瞪著於方。
”有本事你等胡一天回來,自己問他要!就憑你這區區七品官,你敢說話嗎?”
於方狂笑起來。
“如何不敢?你犯的可是那**之罪,我拿你下大獄有何不可?動點刑又有何不可?
就算是那胡一天來了,我照樣用刑!司農寺主簿而已,跟我有何幹係!我勸你不要指望那胡一天,老老實實交出來!”
武不凡那眼裏的希望又淡了幾分,確實,這司農寺主簿雖然是六品,但是幹預不到這地方的執法。
可武不凡卻還是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來吧,狗官!胡一天對我不薄,我就算是把我這一百多斤撂在這,我也不會說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