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天冷冷的看著幾個馬前卒,問道:“憑什麽不能插?”
那衙役冷哼一聲,直接抽出刀來,把那竹竿攔腰砍斷。
“憑什麽?憑我手上這把刀!”
武不凡等人不服氣的拿起來了刀劍,針尖對麥芒。
就在這火拚一觸即發的時候,來了位穿著緋紅官服的男子。
隻見這男人文質彬彬,似乎透露了一些陰柔之氣,臉色白淨的如同女人一般,發髻也是梳的一絲不苟。
他躡手躡腳的在這滿是土的荒地上騰挪,一臉厭惡的說道:
“這都是什麽地兒啊,這麽髒!”
那陪同的師爺點頭哈腰的說道:“老爺,這荒野之地本來就是如此。”
胡一天好奇的看著這個陰柔的男人,感情這“娘炮”哪個時代都有啊。
胡一天決定先發製人,“娘炮……呸,不對,這位大人請問有何貴幹?”
那娘炮的表情一怒,變得俏紅。
“哼,不會說話就別說,休要惹得本官生氣。你是何人?”
胡一天恭恭敬敬的說道:“我是這塊地的主人。”
“那就沒錯了,找的就是你”,娘炮指了指這片土地,說道:“這塊土地你轉賣給崔三吧,免得惹麻煩?”
胡一天看著如此直接的娘炮,倒是有些詫異,在他的印象裏,娘炮都是磨磨唧唧,他便不留情的說道:
“沒想到大人表麵如此溫柔,可要起東西來絲毫不眨眼啊?”
娘炮對於胡一天這冷嘲熱諷也不在意,隻是一手摸修著指甲,一邊說:
“對啊,你們男人就是喜歡磨磨唧唧,一點都不痛快。”
“我們男人”,胡一天思付半天,靈光一閃,”敢問大人莫不是宮裏來的?”
那娘炮一怒,直跺腳。
“誰是宮裏來的,你才是宮裏來的!哼!”
那師爺看不下去了,便說道:“大膽狂徒,你麵前這位就是長安縣令盧修遠盧大人!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