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元對著那名管家交代了一句,便立即轉身離開了這帥府大堂。
“那好吧,去把人給帶過來吧!”
“二公主殿下,你若是不想見那北荒使者,可隨本帥一同回避!”
二公主霜華此來漠北是過來就藩的,今後身在漠北之地,是長時間要與那些北荒人打交道的。
正值那北荒使者造訪此地,倒是也很想見識一下,那些北荒人如什麽樣的嘴臉。
“公公,霜華進了裴家的門,便是裴家的媳婦!”
“媳婦,想同駙馬一起見見那北荒的使者!”
“不管那北荒使者如何刁難,我都會同駙馬共進退!”
裴守元聞言心底甚是滿意的輕輕點頭,同時也感覺到這南梁的二公主也極不簡單。
如今裴雲逸成了這南梁的二駙馬,這也使他們裴家在朝中的處境是暫時安全了。
“好,那二公主便同雲逸在此吧!”裴守元話音一落,便一個人先離開了這大堂,移步到後堂旁聽。
正當征北大元帥裴守元剛剛離開了大堂,不到片刻剛剛出去的那位管家,便帶來了兩名北荒使者走了進來。
那兩名北荒使者一襲白衣,袖袍前擺昂首闊步,走路生風神情極為傲慢。
兩名北荒使者一老一少,年長者大約四十餘歲,年少者二十歲出頭。
望二人眉宇之間有幾分神似,看著也像是一對兒父子。
“少爺,北荒使者已經給您帶到了!”
裴雲逸一轉身,隨著霜華一同坐在了那帥位上,單手扶著帥案犀利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兩名北荒使者的身上。
那兩名北荒使者一臉傲慢,眼神蔑視的看向了大堂兩邊的侍衛,最終目光才落在了裴雲逸的身上。
那兩名北荒使者,見裴雲逸與霜華坐在帥位之上,也認不得此二人。
臉上的神情更加傲慢,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眼神當中對在場所有人充滿了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