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北荒使者父子倆被一同帶走,那還活著的,嘶聲呐喊道。
“殺使者是兩軍交戰的大忌,你們南梁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隨著那嚎叫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沒了動靜兒。
裴雲逸那親手斬殺北荒使者的那一幕,徹底將在這大殿上的霜華嚇了一跳。
當裴雲逸斬殺了那北荒使者,一直在後堂旁聽的裴守元走了出來。
而在此時才現身的裴守元麵色有些深沉,本以為裴雲逸隻是嚇一嚇那囂張狂妄的北荒使者,沒料到裴雲逸當真把人給砍了。
“雲逸,你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太魯莽了!”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條不成文的規矩怎麽就壞在你手上了!”
“簡直是肆意妄為!”裴守元的眼睛一橫,立即對裴雲逸訓斥了起來。
麵對這個元帥老子的訓斥,裴雲逸此刻卻不以為然。
那北荒使者囂張到那種地步,不宰了他,難消心頭上的怒火,不足以振奮軍心。
“爹,那種人狂妄的不得了,宰了就宰了吧,宰了反而落了個清淨!”
“朝中的投降派那麽多,這樣以來也就徹底的讓那些人死心了!”
“朝廷下不了的決心,咱們幫他們下這個決心!”
裴雲逸此刻講到了此處,卻一臉嚴肅的對裴守元反問道:“爹,不會你也認為此次與北荒正式開戰之後,還有休戰言和的時候?”
被裴雲逸這樣一問,裴守元當場一愣,也立即給出了回答。
“北荒人的野心極大,時刻都想著南下覆滅我南梁,一旦開戰絕無休戰的可能!”
“休戰言和一說,一切都會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如今,所有人都能看出這一點,唯獨那軟弱的南梁朝廷卻偏偏看不到這一點。
“爹,既無任何休戰的可能,那北荒使者殺與不殺,就無任何區別!”
“反正這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裴雲逸的兩手一攤,隻怪那兩個北荒使者來得不是時候,偏偏趕上本駙馬到了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