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泰的頭皮一陣發麻,這太恐怖了,他的血現在跟狗血相融在一起,在這喜宴上難以解釋清楚了。
“這…這……”楊泰一時語塞,大殿之上無法作答。
裴雲逸轉過身,拱起雙手對著龍椅之上的南梁女帝說道:“陛下,這滴血驗親之法本就是坊間流傳,根本就毫無依據!”
“陛下,這楊泰帶著陌生的女人和孩子進殿,這純粹是楊泰對雲逸的誣陷阻撓二公主大婚,請陛下明鑒!”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南梁女帝也看出來現在該相信誰的話,南梁女帝抬手怒拍身前的龍案,震怒道:“楊泰,你好大的膽子!”
楊泰見到他的謊言和陰謀已經被識破,所有的矛頭全部都指向了楊泰。
楊泰撲通一聲當場跪拜在大殿之上:“陛下,陛下饒命!”
“都是學生應招駙馬落選心生嫉妒,這…這才出此下策!”
楊泰能有如此大的膽子,南梁女帝也看得出來這楊泰必然是有人背後慫恿,誤會既然解除,但這二公主的大婚還需照常進行。
南梁女帝目光則落在了裴雲逸的身上,欲將楊泰的處置權交給裴雲逸。
“裴駙馬,這楊泰在這大殿之上詆毀你的清白!你說,該如何的處置他?”
此刻還不等裴雲逸先開口,二公主霜華便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就是因為這個楊泰,她這個南梁二公主今天險些成了笑話。
霜華頭一轉,絕美的容顏仿佛掛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冷聲傳喚道:“刑部尚書何在?”
霜華的話音剛落,喜宴上身著一身紅大緞底子朝服的一位大臣俯身站了出來。
“二公主殿下,臣在!”
霜華看著跪在大殿之上的楊泰,再冷眼看向了大公主雲陽,冷聲問道:“魏啟,本公主來問你,依南梁律令誣陷他人該以何罪論處?”
“回二公主殿下,依南梁律令普通人若是以構陷,誣告,誹謗,毀人清白者當處以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