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淨身的當天,楊泰的牙齒就開始吱吱作響。
若不是被裴雲逸斷了他的**,他現在早就順著大公主雲陽的這根藤,也成了這南梁的駙馬爺了。
如今他這個殘缺之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雲陽這個大美人另嫁他人,心早已經隨著那天碎了一地。
楊泰雙目血紅,惡狠狠的開口道:“他弄的我楊泰斷子絕孫,毀了我的大好前程,我一定要殺了他!”
“——不,我一定要將他先閹了再殺,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楊泰轉念一想,那裴雲逸現在都已經成了這南梁的駙馬爺,而又有二公主相護,並且此次抗擊北荒又有功勳在身,想要殺他談何容易。
“大公主,二公主和裴雲逸抗擊北荒有功,更是促成了北荒和南梁的和談!”
“想要殺他,怕是沒那麽容易吧?”
“大公主想好如何殺他了麽?”
二公主雲陽早就計上心頭,麵色一沉冷聲一笑道:“隻要他們這次回京都,他們就別想還能活出走出京都!”
“這次不止讓他死,還要他身敗名裂!”
雲陽隨之伏在楊泰的耳邊,開始低聲的一陣竊竊私語,不知又醞釀著何種陰謀。
聽的楊泰終於麵露喜色拍手叫絕:“大公主果然是手段高明,若是此計能成,那裴雲逸他這次回京可就死定了!”
正當楊泰拍手叫絕之際,雲陽一臉嚴肅道:“那你還在這裏等什麽?還不現在就去籌備?”
“是,奴才領命!”楊泰重重的一點頭,隨之他獨自一人先轉身離去。
數日過後,這南梁朝廷所下的聖旨隨之送到了漠北。
漠北城,元帥府。
“——聖旨到!”
伴隨著傳旨太監尖銳的嗓音傳開,一名宦官單手擎著聖旨,身後跟著眾多朝廷官員,昂首闊步直徑走向了帥府。
此前來傳達朝廷旨意的宦官,正是南梁女帝身旁的貼身太監蘇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