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我?即不答應,那本公主就毀了你!”雲陽捂著紅腫的臉頰,美眸中透著寒冷的殺意。
“你個臭娘們兒,你還敢威脅本駙馬?”
裴雲逸在床榻上憤怒的站起身,一把抓住了這雲陽的頭發,一把按跪在自己身前。
‘轟隆’的撞擊聲,大殿的門突然間被撞開。
大殿之上呼啦啦的衝進來了一群皇宮帶刀侍衛,對著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持刀相對。
“裴駙馬,你還不快點住手!”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那些皇宮侍衛的身後走出一人,身著明黃色的龍袍。
“母……皇?母皇你……你怎麽來了?”裴雲逸當場傻眼,自己這剛動了手打了人,這南梁女帝就帶著人闖進來了。
這南梁女帝來的這麽及時,可見雲陽這個賤女人與外麵早就串通好了。
“禽生,你簡直好大的單子。”
“朕都已經將自己最心愛的霜華嫁給你了,你竟然在這裏……”南梁女帝怒不可遏,指著高勳大呼逆子。
裴雲逸的心底一陣驚慌,立即在南梁女帝的麵前大聲的為自己解釋道。
“母皇,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是大公主她,是大公主她陷害我的,是他們聯合在一起來陷害我!”
“是我喝的那杯酒有問題,是他在我的酒水裏下了迷藥!”
裴雲逸抬手立刻指向了南梁女帝的男寵溫玉,一口咬定就是他敬的那杯酒水裏動了手腳。
是他與大公主雲陽串通在一起,來陷害自己。
正當裴雲逸對溫玉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大聲斥責時,溫玉卻滿臉委屈的在南梁女帝的麵前說道。
“陛下,裴駙馬他血口噴人,明明是他色膽包天任意妄為,現在卻要反咬他人!”
“母皇,你可要為兒臣做主啊,裴駙馬他趁著兒臣重要強行占有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