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誰?願意留下與我一同披甲上陣?”裴雲逸敞開雙臂周身一轉,看向了金鑾大殿上的所有朝中大臣。
老子就不信,這朝堂之上就沒有一個有血性的忠臣。
裴雲逸的話音一落,大殿之上的所有大臣們都紛紛向後整齊的退了一步。
嘛的,果不其然!大難臨頭沒有一個靠得住的。
仗義每逢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哈哈哈……”男寵肆意狂妄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金鑾大殿。
溫玉圍繞著裴雲逸的身邊遊走了一圈,眼神輕蔑的打量著。
“裴雲逸,你就別白費心機了!難道你以為朝中大臣會有人聽你的麽?”
“你若是早早聽大公主的話,或許你就不是這般的下場了,可惜啊!”
“就算你再有骨氣,可惜你什麽都改變不了!”
“是麽?”裴雲逸緩緩的抬起頭,犀利的目光透著寒意,如同剛出鞘的利刃一般寒光閃閃。
在這一瞬間,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個眼神讓溫玉全身汗毛倒豎。
“本駙馬出征第一件事,就先拿你這個男寵祭旗!”
“你個不男不女的死人妖,你的日子到頭兒了!”
裴雲逸突然虎目圓瞪,眼中透著殺氣。
一把抽出了身旁一名皇宮侍衛的佩刀,大殿之上閃過了一道寒芒。
“——唰!”
“——噗!”裴雲逸一個手起刀落,當場抹了那男寵溫玉的脖子。
男寵血濺金鑾大殿倒在血泊之中,大梁國第一男寵溫玉就此香消玉殞。
“——啊!”大殿上的宮女太監被嚇的驚聲尖叫,朝中百官退卻三步滿是惶恐。
沒想到,這裴雲逸竟將南梁女帝的男寵給殺了。
“兒子,我的兒子啊!”溫良恭這老匹夫麵色大驚,立即撲了上去抱起溫玉的身體,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啊呀!禽牲!禽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