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京都城失守,一但人北荒大軍打到了這裏,他們將會隨著南梁一同覆滅。
溫良恭猛的一轉身,立刻看向了坐在龍椅之上發愁的南梁女帝,忍不住的大聲的咆哮道:“陛下,這次裴駙馬他闖下大禍啦!”
“我南梁與北荒能夠休戰言和的希望徹底的沒了!”
“那北荒人現在不滅我南梁,誓不罷休了!”
南梁女帝聽聞那北荒人要與整個南梁王朝拚命,頓時變的六神無主。
南梁心急如焚的抬手一拍自己的大腿道:“——哎呀!”
“都是那個裴駙馬那逆臣幹的好事啊!”
“他……他這次怎麽就闖下了這麽大的禍事啊!”
“他現在怎麽是誰都敢殺啊?那北荒的使臣能殺麽?”
南梁女帝此刻在那龍椅之上如坐針氈,對此是完全無計可施。
南梁走下了龍椅,立刻來到了大殿上那些文武大臣的麵前,立即心急的追問道。
“有沒有辦法?”
“你們這些大臣,有沒有可以解決的辦法啊?”
“到底怎麽做,能徹底消除他們北荒人的怒火啊啊?”
“隻要能講和,大不了,就多割幾座城池讓給他們!”南梁此刻束手無策,隻能是以割地賠款的方式,想著去平息他們北荒人的怒火。
溫良恭這老匹夫的眉頭緊皺,一陣連連搖頭歎息道:“陛下,晚了,晚了!這一切都晚了!”
“這些建議,老臣此前都已經在陛下您的麵前提過了!”
“光是割地賠款已經不管用了,現在他們北荒人是要我南梁的整個疆土啊!”
“當初老臣就讓陛下您早日割地賠款,將兵馬大元帥急召回京賜死,早就沒這麽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光是死一個裴守元,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溫良恭滿麵愁容,開始不斷的向南梁帝施加壓力。
如果不讓南梁女帝意識到這事態的嚴重性,溫良恭難以讓南梁女帝順從他的意思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