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逸如此藐視朝廷,也不是一次兩次。
但是今天這個場麵卻非同一般,柳大富此時站在高旭麵前,卻有足夠的底氣。
因為這道聖旨一下,裴雲逸這個二駙馬爺和他的那位元帥老子就徹底的活不成了。
柳大富狂妄的一聲冷笑,手裏拿著聖旨沉聲喝道:“請二駙馬爺裴雲逸跪迎聖旨!”
上次沒跪迎聖旨,柳大富這狗奴才最終都妥協了。
可是這次柳大富講話卻如此硬氣,可見這狗奴才這次來背後是有人給撐腰了。
裴雲逸這一身的骨頭硬,可是這一雙膝蓋更硬。
甭管誰來,老子就是不跪,管他什麽朝堂禮法。
“本駙馬就是不跪,要不你跪著宣讀聖旨?”
“或者聖旨你愛讀不讀,不讀就怎麽來的就怎麽滾回去!”
裴雲逸就老想到,這朝廷的聖旨來得如此頻繁,就意料到這聖旨上麵準沒好事。
柳大富見到裴雲逸還是不肯跪迎,但這聖旨還是要宣讀的。
柳大富暫時忍氣吞聲,隨之展開了聖旨,立即宣讀道。
“二駙馬爺裴雲逸膽大妄為,棄南梁江山社稷於不顧,私自斬殺北荒使者,即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
“嚴重影響了南梁與北荒的和談,故此挽回大錯,令二駙馬爺裴雲逸立即開城獻降,裴家軍調往泰安,將京都城割讓給北荒,迎北荒大軍入城!”
“賜二駙馬爺裴雲逸,兵馬大元帥裴守元鴆酒一壺!”
裴雲逸聞得此言頓時心頭一顫,麵色瞬間陰沉下來。
此番場景,頓時讓裴雲逸看著有些熟悉。
那蘭陵王高長恭遭皇帝忌憚,最終被賜毒酒,飲鴆自盡。
難不成,自己的那個昏君老子當真受不住朝中那些奸佞的蠱惑,開始決心對自己賜死了?
柳大富隨之轉身冷眼看向了他身後的兩位大臣,立即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