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半扇門轟然倒地,同時也打破了院子中寧靜的氛圍。
如心怔愣地僵在原地,望著眼前一身青衫的男人,記憶湧上心頭。
夜哥那日不是死在了魔的手中了嗎?
“你是人是鬼?”
如心呆呆的,下意識就將心中的疑惑脫出口。
“自然是人。”夜幽潭點頭。
如心“哦”了聲,默默地將菜刀藏到衣服後麵。
“還有,你一個姑娘家成天帶著個菜刀成何體統?”
最怕的事被夜幽潭給問了出來,如心的臉騰一下子的就紅了,她撓著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害怕碰到個賊吧。
見對方不說話,夜幽潭無奈一笑,隨後對她招了招手,“你回來的正是時候,飯菜也剛做好,坐下來吃吧。”
“嗯。”
如心點了點頭,走到桌邊落座。
隨著夕陽落下,兩人的筷子也在桌上風雲殘卷地掃**起來。
夜幽潭吃得很儒雅,如新卻吃得狼吞虎咽,毫不在意吃相。
“嗯...變了。”
如心抬頭望著他,問道:“變什麽?”
“吃相變得難看了。”
夜幽潭如實回答,“我見你灶台表麵都積了灰,怎麽這一段時間都沒煮過吃食嗎?”
如心搖了搖頭,“沒有,自從四年前平安離去後我就每天在坊市裏買兩個饅頭配著醃菜吃。”
“這可不行。”
夜幽潭先是搖頭,隨後又打量起眼前被自己帶大的女孩。
如今過去了四十多年,如心已不複先前好看的容貌,臉上有了幾道皺紋,可她的眼睛裏卻藏著憂鬱。
夜幽潭心思活絡,一下子就看出了端詳:“平安怎麽了?”
隨著疑惑問出,眼前出門都帶著刀的女子竟紅了眼眶。
如心抹了把眼淚,努力讓自己看著不那麽柔弱:“從那天我們脫險之後,平安就一直在拚命練武,為的是能為夜哥你報仇,直到四年前他突然離去,可到了現在卻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