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如心姐姐七十大壽的日子,也不知道先生會不會回來。”
青竹推著如心超前走著,嘴裏念叨著不停。
“青竹再念叨,我耳朵就可能要起繭子了。”
如心樂嗬笑道。
“哼,先生這般真的是和話本子裏的大壞蛋一樣,可憐了如心姐姐。”
青竹輕哼一聲,反駁道。
“可憐嗎...”
如心抬頭望著天,她如今這樣算對得上是可憐嗎。
青竹還想說話,可林間突然傳來的一道冷風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稀奇,這大熱天的,怎麽會出來冷風呢。”
“那你說這個冷風會不會是有人放的。”
青竹若有所思地點頭:“有道理!”
“不對!”
她猛地回頭,視線中,依舊是一襲青衫的先生站在林中,那張亙古不變的臉上正浮著壞笑。
“我如果猜得不錯的話,青竹是在說我壞話。”
“青竹沒有,先生一定是聽錯了。”
青竹連忙搖頭,越到這時候就越不能承認。
“晚些再收拾你。”
夜幽潭伸手在對方的鼻梁上輕輕一刮,繼而走到如心身前。
“唔!”
青竹捂著鼻子,露出一抹幽怨的目光。
以夜幽潭的身高,哪怕在如心腿腳利索時也要仰頭看,如今如心坐在輪椅上,更是要仰頭。
蹲下身,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一會兒,如心笑出了聲:“夜哥出手還是沒輕沒重的,看把青竹都給弄疼了。”
“我收著力呢。”夜幽潭笑著回答。
他望著如心滿臉褶皺,心中突然抽了一下,伸手要去撫摸。
如心本想朝後躲過去,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躲。
“你老了......”
夜幽潭歎息一聲。
如心卻不以為然,笑著說:“夜哥不覺得這話說得有些晚了嗎?”
是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