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若我李又玠爛命一條,能夠警示太子,死又有何懼?”
“倘若太子殿下因我的死醒悟,重掌大權,重得天下,再創輝煌,那我李又玠……”
小小的房間,李又玠慷慨激昂的說著,可剛說到一半,他自己都愣住了。
壞了。
說漏嘴了!
他扭頭緊張的看著陳稷,張開的嘴巴緩緩閉上。
陳稷挑著眉頭:“啊,原來你也是那一脈的人啊!你也見不得女人稱帝?”
“不是,我不是。”
李又玠快速搖頭。
“那你說讓我重掌大權,重得天下?”
“我不是,我沒有,我沒說。”
“你要是不承認,我現在就去找女帝。”
“我認!”
一聽這話,李又玠當即拍著胸脯點頭,又連忙解釋道:“但是殿下請聽我說,我不是見不得女人稱帝,相反,我還特別欽佩女帝,我的意思是,殿下要是做了皇上,小人一定可以千古留名……”
他又一次滔滔不絕的說著,可看著陳稷的眼神,他扁了扁嘴:“殿下,我說的是實話,您別不信。”
“信,但是隻信一點點。”
陳稷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李又玠的肩膀:“好好養傷吧,等傷好了再來找我。”
說罷,他起身朝外走,小川子趕忙跟上。
餘生拿著記錄下來的對話呆呆的愣著,跟著一瘸一拐的追上去:“殿下,記錄的話!”
轉眼間,房間內隻剩下李又玠和另一名老者。
那老者全程都沒多說半句話,像塊木頭一樣坐著,直至陳稷離開之後才起身。
“語多則泄,早跟你說過。”
老者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沙啞,中氣十足,像個中年人的聲音。
“師傅。”
“別叫我師傅,我也說過很多次。”
“可是,這樣做真的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