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一腔詩意喂了狗?
大概不算,畢竟各為其主,何況她跟我關係並不算……
我這是在幹什麽?
還在為她找借口?
陳稷順著抄手回廊往遠處走,沒有目的地,就是心裏煩悶的厲害。
他倒是能夠理解王瑩,父命不可違。
問題是,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不差吧!就算是塊石頭,這會兒也焐熱了,怎麽還套話?
這是自己沒說什麽,這要是自己說了什麽氣話,或者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恐怕王少逸一定會借此機會發難。
“倒黴,這才剛開始就這樣,指不定以後多大的亂子。”
陳稷越想越覺得心裏委屈。
不想當太子,是他認為穿越而來的最正確的選擇。
“殿下!殿下。”
正這時,小川子追了過來。
他跑到陳稷身旁,急匆匆的說道:“皇上要您現在就過去一趟,剛剛我是出去之後才看到王將軍在門外守著,我想要提醒的時候已經被他們給控製了,我是拚盡全力才喊了兩嗓子!”
“行,知道了。”
陳稷歎了口氣,慢悠悠的走向太極宮。
有時候,他自己都會想想,王瑩要是跟小川子這樣,說不定自己早就出去當個快活王爺了。
唉,人比人呐。
……
太極殿。
張子文麵沉似水,跪在殿中央:“皇上,薑如玉失蹤已有三個月,此事萬萬不可拖延,一旦薑國借此發難,到時……”
“聽說張一鶴與太子在登雲樓有了衝突?”
沒等張子文把話說完,魚玄機紅唇微啟,打斷了他的話。
張子文聞聲眉頭一皺:“皇上,犬子文不成武不就,遇上太子教訓是他的榮幸,眼下需要擔憂的是薑如玉的事情,薑國已經在邊疆準備十萬兵馬,倘若……”
“朕已經讓人處理此事,愛卿不必為此擔憂,先說說太子和張一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