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微風輕撫王瑩的俏臉。
她紅唇微啟,眼中滿是驚愕,仿佛沒聽清陳稷的話。
太子,怎麽感覺變了一個人?
他竟然真的會答應讓我回去。
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
“你讓我回去?”
半晌,她又輕聲詢問。
陳稷繃著嘴,皺眉道:“嗯啊,我跟你一起回去。”
說罷,他看王瑩眼中的驚愕更濃,扁了扁嘴:“你要不想讓我跟著,我就不去唄。”
“你身為太子,是應該跟著……”
聞聽此言,王瑩接過話茬,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可話剛說出口,她秀眉一皺,輕聲道:“此事先這樣吧,臣妾應當再三斟酌之後,再來……”
“回家祭祖這麽大的事情,斟酌什麽?想讓我去我就陪著,不讓我去我就不跟著,多簡單!我繼續了,你去忙你的吧,到時候叫我一聲就行。”
陳稷擺擺手,準備將黑布再次蒙在眼睛上。
可這一次,一隻玉手抓住他的手腕,阻擋了他的動作。
軟嫩的小手捏在手腕上,柔柔的力道傳來,陳稷不由得心中一**,下意識的看向對方的手,嫩如蔥白的手指環在他的手腕上,如同戴著巧奪天工的玉鐲子。
他這一看,王瑩心中一驚,連忙收回手,以為是自己的動作過了界,解釋道:“臣妾的意思是!”
“堂堂太子,整日在寢宮之內鶯鶯燕燕,與一些不入流的女子胡作非為,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正這時,一個冷嘲的聲音傳來。
陳稷歪頭看向王瑩身後,一名清秀中年男子和一名身著紅袍的小太監正朝著他冷笑。
這番話,正是出自那名小太監之口。
陳稷眉頭一挑,轉頭看向小川子。
後者頓時心領神會,三兩步跑到陳稷身旁,壓低了嗓音說道:“這位便是七皇子陳牧,被封為晉王,不之官!不需要去封地,他身旁紅衣服的叫齊賀,是齊寵的幹兒子,備受寵愛,如今已經是司禮監一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