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不合規矩吧。”
奉先殿,小川子繃著嘴站在書案旁,一再勸說。
陳稷一手拿著書,另一手拿著筆,歪歪扭扭的練字,同時嘴裏小聲背誦書上內容。
得益於上一世的教育方式,他的背誦能力很強,基本上過一遍就能記住七七八八。
而他看的這些書,也都是目前他可以接觸到的部分奏折。
一個國,就像是一個人,奏折就是人身上的氣,通過奏折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生了什麽病。
好在,到目前為止,陳稷得出的總結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無傷大雅。’。
“殿下,要不把她送回去吧,一會兒太子妃過來看到了,說不準會發多大脾氣。”
一旁的小川子仍在小聲勸著,眼睛時不時的撇向屋角的羅漢榻。
鎏金鑲玉的羅漢榻上,春香正躺在那裏睡的正香,時不時翻個身,嘴裏呢喃兩句夢話,扯著被子憨笑,而後再度陷入熟睡之中。
陳稷順著他的目光瞥了眼春香,滿不在乎地說道:“讓她睡吧,一會兒抱來抱去的吵醒了她,看她那樣也是天天受欺負,何苦讓她這會兒回去受罪?”
“……”
小川子聞言皺起眉頭,不自覺的掏了掏耳朵。
有時候,他聽到這些話從陳稷的嘴裏說出來,總有種沒睡醒的感覺。
不真實。
讓人自我懷疑。
“為什麽滿朝文武都在說王家想要造反?我看奏折上,幾乎都是些莫須有的罪名,王家管轄的地區百姓都生活的很好,政績方麵是真的沒話說。”
忽的,陳稷拿起一本奏折,遞到小川子的麵前,一本正經的詢問。
“嗯?”
小川子見狀怔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滿眼疑惑道:“殿下在問我?”
“是啊,你跟了我這麽久,你知道的事情這麽多,問問你怎麽了?”
“可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