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角鬥場的二把手,蔡璿雖然名義上是管事,但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宅子。
此刻,他神色陰沉的聽著一名手下的匯報。
“你是說,李衝少爺趁你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
“是小的無能,沒能看住少爺……”
蔡璿的質疑聲,讓那下人額頭冷汗直冒。
“你可還記得,我是如何交代你的?”
“記得記得,蔡管事說,無論如何都要看住李少爺,但他近幾日不知為何認識了那徐明,後麵徐明頻頻上門,卻混成了李衝少爺的幫閑,整日陪他耍樂。”
“再後來,那徐明不知怎麽蠱惑少爺,便幫少爺打暈了我,然後就不知去向……”
蔡璿神情冷漠,右手慢慢的敲擊著桌子。
“快點去找少爺,若無事,饒你又能如何?可若是有事,你便是死一千次也不可饒恕!”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
目送那下人離去,蔡璿陰沉的神色頓時緩和下來。
他靠在椅子上,端起茶默默喝了一口。
“那趙禎,實力不簡單,上次廝殺之時,便能扛得住兩名內力境一擊,如今又過去了半月,不知如今實力如何……”
“而那徐明,實力雖是煉骨境,卻不過是中等偏下,墊底的貨色。”
“二者相爭,不知是誰強誰弱。”
“可惜無法親眼看到這種好戲……若徐明當真敵不過趙禎,希望我那李衝賢侄可不要怪我。”
徐明與李衝的相識,是蔡璿的手筆。
熊堅、老劉頭升為角鬥士,這種事以李衝一個二世祖的身份,自然也無法辦妥。
甚至剛剛那名下人被打暈,其中亦有蔡璿的身影。
“若趙禎死了,那便死了,若趙禎贏了,徐明身死,那我的好侄兒也逃不過一死,而我事後再過去把那趙禎一掌打死,此事便完美了。”
“嗬,這兩方,無論哪一方死了,都是好事啊,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