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明,修行了一夜的趙禎突然睜開了雙眼。
見那書生尚在沉睡之中,便也不再打攪,將兩塊豬腿悄悄放在他的身邊,想要自行趕路。
隻是剛走了一步,便看到書生厲雨身上的傷痕以及腫起的膝蓋,不由歎了口氣。
“罷罷罷,若我走了,你這嬌弱書生怕是要不了幾日就會葬身獸口,將你扔在此地,與殺了你何異?”
想到這,趙禎索性又走了回來。
“書生!你昨日說要去京都趕考,是哪個京都?”
“嗯?”
沉睡中的書生被趙禎驚醒,眼中下意識閃過一絲凶意,接著才反應過來,苦笑著搖搖頭。
“京都,自然是前陳的京都了,在下自小便是陳國人,即便如今陳國已覆,我也會去前陳的京都趕考。”
“原來如此。”
如今的趙禎已不再是初來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小白了。
前陳的京都,雖然與他的目的地落雁山相隔三五百裏,但大體也都是在北方。
二人,倒也勉強算得上是順路。
“我需上那落雁山一趟,瞧你如今腿腳不便,便捎你一程,你看如何?”
“自然是好極了,韓……厲雨多謝趙禎兄弟!”
“嗯。”
趙禎點了點頭,將昨夜分割並且煙熏好的野豬肉用包裹包起來,係在了胸間。
接著走到厲雨麵前,伸出了手。
“既然你行走不便,那我就背著你吧,待出了這荒山野嶺的,尋個村落好好修整一番。”
看著趙禎伸出的手,書生愣了愣,下意識抬起手,卻發現自己手裏還捏著那張金剛符。
“這是何物?”
趙禎眉頭一挑,露出疑惑之色。
“額、這……這是我臨行前,母親為我在廟中求來的護身符,有這符在,可保我平安……”
“兒行千裏母擔憂,原來是伯母求來的吉祥,怪不得厲兄弟即便睡覺時也將其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