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趙禎叫了幾個小菜送到房裏,也算是為自己兩人接風了。
“書生,這一路顛簸了,且滿飲這杯酒,也好解解乏。”
“多謝好漢了。”
韓飛微微拱手,順著趙禎的意思,將碗中水酒大口飲下。
作為一名修士,凡俗水酒對他來說,十分寡淡,但還是配合的呲了呲牙。
“這酒,好烈啊!”
“沒錯,是挺烈的。”
同樣經曆過現代高度酒洗禮的趙禎亦是覺得這酒十分寡淡,但瞧對方這幅模樣,為了防止自己表現的太奇怪,亦是跟著咧了咧嘴,一臉痛苦。
二人推杯換盞,每喝一口,便要表演一次呲牙咧嘴。
不知過了多久,趙禎看著滿地的空酒壇,陷入了沉思。
“書生,你這酒量不錯啊。”
“是嗎?”
韓飛愣了下,這才注意到二人似乎已經喝了幾十壇酒。
“趙禎兄長酒量也不錯,你也知小弟是讀書人,這胸中沒有思緒之時,便愛飲酒,這久而久之,酒量便也大幅增長。”
聞言,趙禎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倒也不錯,隻是飲酒傷身,你如今尚未有功名在身,可莫要因此荒廢了學業。”
“那是自然!”
趙禎點了點頭,默默又給二人添了碗酒。
“如今,我們已經到了這渭河城,你先前遇上歹人,行囊都被掠去,明日休息好了可切莫忘記去買些筆墨紙硯,免得上了考場沒有準備,明白嗎?”
“還是兄長考慮的周到。”
“記得買完就快些回來,不要在街上閑逛,免得被你那仇家認出來,他的實力太強了,即便是你我二人加在一起,恐怕也打不過。”
“是啊,的確太強了……嗯?”
韓飛話音未落,突然反應過來,身軀猛地一震,便看到一支寒芒閃爍的長槍橫在了他的喉前。
“你這是在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