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分明是你雁青宮子弟無理在先,此人口無遮攔,羞辱於我,莫非我便要任他羞辱不成?”
趙禎持槍而立,絲毫不曾因眼前之人是內力境高手而有所膽怯。
而聽到趙禎的話,那嘴腫的小師弟頓時嗚嗚咽咽的開始訴苦。
“楊信師兄,是這個浪**子先扯了慌,說什麽是陳師姐故人托他給陳師姐帶一件東西……”
“那個陳師姐?”
楊信眉頭微皺,目光瞥向了旁邊的卓立。
“自然是掌門座下親傳,陳曦,陳師姐!”
眼見楊信不曾追問,卓立便又繼續開口。
“師兄您也知道,我雁青宮隔三岔五便會有那浪**子因仰慕陳師姐之名,便想出各種層出不窮的借口,我隻是叫他將那所托之物拿出來,由我二人轉交給陳曦師姐,可這人卻是拒絕,如此不是心中有鬼又是什麽?”
此一番言論一出,還不待楊信回話,便又有一道女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師弟說得不錯,陳曦師妹一家上下早就死光了,哪裏還來的什麽故人?”
“程師妹!”
楊信眉頭一皺,立即嗬了一聲。
眼見楊信有生氣的跡象,程芳立即嬌笑服軟,順勢還想要往楊信身上去貼,不過卻被他躲開了。
“我也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陳曦師妹本就無親無故,又哪裏來的什麽故人?”
說著,程芳目光上下打量了趙禎一番,暗歎一聲好皮囊。
“你這小子,陳師妹已與赤血穀封絕塵封掌門有了婚約,我看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話語之中,若有所指,卻也不知是說與趙禎聽的,還是說與身旁楊信聽的。
總之,趙禎並未有什麽反應,倒是楊信的臉色刹那間陰沉了下來。
但若說是怒,卻又沒理由怒,隻得將視線看向了對麵的趙禎。
“小子,無論是何原因,你在雁青宮腳下打了我雁青宮門人的嘴,那我今日便要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