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眼力,是何等的敏銳,赫然是察覺到了大蒙士兵準備拔刀的小動作。
“是嗎?”安達死死盯著霍去病,“可本將駐守朝那城如此之久,與運糧官早已熟悉,你……本將怎麽沒有見過?”
“還有你的口音,明明就是大啟人。”
話音剛落,霍去病也不裝了,猛的抽出腰部的佩刀,徑直丟了出去,插入一名蒙兵的喉嚨,壓在糧車內的長槍,被他一把抽出,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連續刺死好幾名蒙兵。
“殺進去!”
身後的荒軍士兵,紛紛抽出武器,對著守護在城門口的蒙軍,進行補刀。
“射箭,將他們通通射死。”
“該死的中原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到本將的朝那城送死。”安達大怒。
身為大蒙軍將領,隨著大蒙國在北方崛起,大蒙國的這些將軍,對於任何國家,都自覺高人一等,尤其是對於大啟國來說,他從來沒放過眼裏過。
城上的大蒙弓箭手,瞬間便是將箭矢射了出去,雖是雜亂無章的一陣亂射,卻也是讓一些荒軍士兵,付出了代價。
不過,對於荒軍士兵來說,這樣的攻擊,幾乎就算是不痛不癢,而霍去病的部隊,來的很突然,以至於朝那城內的士兵,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機會。
殺~
不遠處,霍去病麾下其他八千騎兵,也是突然從另外一麵城門襲來。
刹那城隻有兩麵城門,這兩門城門,每天幾乎是開著的。
荒軍騎兵衝進城內的那一刻,幾乎便是對敵軍,進行毫無懸念的收割。
而在霍去病的帶領下,也是從正門的位置,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大營內的大蒙兵,此刻也是從大營中跑出來,準備迎敵。
“能將太子殿下傷成如此模樣的荒軍,本將要看看,到底有多厲害?”安達手持一杆狼牙棒,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