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荒城的百姓,索性與西荒軍一條心了,對於薛仁貴的信件,就跟看笑話一樣。
西門巴拿著荒軍射進來的書信,直接找到了周儀。
“薛仁貴,嗬嗬!如今大雪融化,終是害怕了吧!”
“若不是這一場該死的大雪,我軍能有此敗?又如何連一座小小的土丘都攻不下?”周儀將自己的失敗,幾乎歸結於這場該死的大雪。
而全府內外,每個人都要這樣說。
這是麵子問題,等將徐信擊敗之後,他就用這一套說辭,來給自己找借口,不然!在整個荒域,他都覺得會抬不起頭的。
“大王說的是,等北荒大軍一到,咱們反擊的時候,便是到了。”西門巴笑著說道。
對於西荒來說,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薛仁貴大軍,遲早會退出西荒,不過!就算薛仁貴真的退兵了,可是!對於西荒士兵,乃至周儀自己,潛意識中,對徐信已經產生了恐懼。
次日!
西荒城依舊安靜。
薛仁貴見此,歎氣一聲。
今日一仗,恐怕整個西荒,要成為人間煉獄了。
“讓雪,再融化一天。”薛仁貴說道。
“等傍晚時分,所有人上木筏!”
命令一下,所有征戰西荒的荒軍,全部嚴陣以待。
此時,在荒河側,十幾米高的簡陋堤壩,搖搖欲墜,裏邊的河水,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底,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不由生出恐懼。
“所有人待命,等薛將軍命令。”周青振聲說道。
所有士兵,嚴陣以待,隻等薛仁貴一聲令下,立馬決堤。
而這幾日,薛仁貴派人去上遊,至於幹什麽,西荒大將呂公,自然也有所察覺。
“將軍,不對勁啊!荒軍跑荒河上遊去幹啥,那地勢老高了,末將還發現,荒軍將一堆堆黃泥,往外邊運,您說他們,不會攔堤堵水,然後決堤,水淹西荒城吧?”副將終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