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還想繼續為徐信辯解的李國綱,頓時說不出話來了,他是真想不通,徐家到底犯了什麽天條,女帝與滿朝文武,都要如此針對徐家,尤其是荒王徐信,他才十六歲,一個孩子而已,如今所有的禍水,難道都要由一個孩子來承擔嗎?
那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如何頂得住。
“陛下,徐信才十六歲,如何可能打得贏這一仗,就算是當年的北王,也無法做到啊,徐家就這一絲血脈了,陛下手下留情啊。”李國綱直接跪了下來。
女帝此舉,天下人又何嚐看不出,這是女帝在故意針對徐信呢!
可是,女帝威嚴,又有幾個人敢將實話說出來。
“李國綱,你不要太放肆,朕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插手。”女帝大怒,“朕無非,是想給他荒王,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罷了!如果荒王真能將烏桓、東羌滅了,朕就讓他做草原王,統禦整個流雲。”
“另外,以後注意你的言辭,朕可從來沒虧待過徐家。”
“退朝!”
女帝幾乎不給李國綱說話的機會,隨後!袖袍一揮,便是離開了大殿。
與徐氏、李國綱不對付的大臣,此刻幸災樂禍,而李國綱,頓時腳下一軟,要跌倒在地,被弟子徐廣扶住。
“老師,您沒事吧!”
李國綱在也忍不住感歎,“徐堅兄,是老夫對不起你啊!竟連你的最後一絲血脈,都保不住。”
“朝廷奸臣當道,蒙蔽帝心啊!”
“李國綱,你罵誰呢?”秦會冷笑,然後又故意在李國綱耳邊說道,“李大人,支持徐氏的人不多了,你還是趕緊站好隊吧!”
“徐氏的那些餘孽,遲早會被清除幹淨,到時候!女帝的屠刀,就會落在你李國綱的頭上。”
秦會頗為得意。
“奸臣,女帝如此開明,要砍也是砍你的頭。”李國綱破口大罵。“徐廣,咱們走吧!為師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