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歸,本將勸你不要在負隅頑抗,早早投降,免得受皮肉之苦。”霍去病提醒道。
呸!
“廢話少說,殺了我再說。”赫連歸怒吼道。
然而,在兩人再次拉開一段距離的時候,能看到赫連歸的手臂,在劇烈顫抖著,麵目猙獰,滿頭的汗水。
除了強大的意誌力支撐,赫連歸幾乎已經達到極限了,反觀霍去病,鼻息平穩,一點疲憊都看不到。
“看看你的身後,已經沒人了,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投降,要麽死亡。”霍去病振聲說道。
哈哈哈!
赫連歸看了眼周圍,將自己包圍的荒軍,頓時大笑出聲,“霍去病,本將若是貪生怕死,就不會冒如此危險,主動迎擊。”
“今日,除非將老夫殺了,踩著老夫的屍體過去,否則!你霍去病,不要妄想前進一步。”
見到赫連歸如此,饒是霍去病,內心也對其表示崇高的敬意,一位真正的老將軍,戎馬半生,俘虜是對他最大的侮辱,戰死沙場,乃是最好的歸屬。
霍去病想著,如果自己也有這一天,他希望自己,是在衝鋒中死亡,而不是憋屈致死。
“好,本將成全你,所有人都讓開,讓本將送他最後一程。”霍去病令道。
周圍荒軍,各退一步。
“赫連歸,本將敬重你,死在本將的槍下,也算是你的榮耀了。”霍去病已然殺來。
這位年輕僅隻有十八歲的霍去病將軍,遲早有一日,會名震漠北,赫連歸死其槍下,百年之後,史官會在史書之上,將兩人之名,統統記下。
赫連歸再次提槍迎向霍去病。
可已經精疲力竭的赫連歸,哪裏會是霍去病的對手,隻是一個照麵,霍去病手中長槍,就從赫連歸的胸口上,穿了過去,赫連歸整個人的身軀,仿佛定格在了馬背上,鮮血滴答滴答的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