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李存孝眉頭一皺,“莫非…這般強勁的一箭,還能將射中心髒的距離,控製在一毫厘之差不成?”
如果真能如此,那薛仁貴的箭術,便是天下第一,也毫不為過。
“弓在本將之手,本將自當能掌控好力道。”薛仁貴繼續說道。
而遠處,看著以大蒙軍敗退的烏桓與東羌人,此時都瞪大著雙眼,驚駭到了極點。
“天哪!這薛仁貴與李存孝,竟這般恐怖?連大蒙軍,都能擊敗。”東羌王看著這一幕,心裏慶幸,還好沒與徐信為敵,要不然!他東羌一族,怎麽被滅族的都不知道。
“荒王麾下兵馬若是再多一些,恐怕…就算是大蒙國舉大軍南下,都未必能討到好處了吧!”烏桓王蘇醒過來,但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種咎由自取的感覺。
“荒王強勢崛起,這條龍……恐怕在慢慢蛻變成金龍嘍。”東羌王感歎道。
此時,逃回邊關的耶律良弼,麾下將領,立馬催促郎中,前來救治。
“快,元帥要是有一點閃失,本將就砍了爾等的腦袋。”尤旗催促道。
咳咳!
耶律良弼麵色蒼白,輕咳兩聲,“放心吧!薛仁貴這一箭,恰到好處,沒有傷到本宮心髒。”
“不過,這徐信麾下的這些將軍,都能做為獨擋一麵的大將,若是南侵,有些棘手。”
此時的耶律光弼,對於薛仁貴,竟有幾分敬佩之意。
“元帥,難道咱們就這樣算了?”尤旗說道。
“我軍的主力,如今不在南邊,大部分駐紮在北方,而且!剛擴大的土地,需要鞏固,暫時騰不出手來發動對大啟國的進攻,但是!自從這女帝繼位之後,北王又死了,導致這駐守四方的王爺,都有些不安分起來。”
“說不定,這尚在強盛的中原王朝,會迎來大亂,到時候,咱們的機會就到了。”耶律光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