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陽的武藝是二流,可他在戰略與軍事上的天賦,似乎有些獨到。
常年待在洛神機的身邊,耳濡目染的,自然而然便是懂了。
“照你這樣說來,徐信大肆擴兵,等同於自尋死路,可是!他明知道這樣,還要派大軍出征。”洛琉璃有些著急。
“這還不簡單,徐信將大軍,分為兩路,一路佯攻隴西,一路進攻土丘,但其實!他的真正目標是土丘,隻要隴西戰爭一開始,那麽!南荒的主力,便是會讓隴西靠攏,徐信這點小心思,我還是猜得透的。”洛少陽對自己的分析,無比自信。
然而,換做任何一個王來,都會如洛少陽說的一般,佯攻隴西吸引敵軍主力,然後大軍奇襲土丘,可是!他遇到的是徐信,這位未來,注定要成為千古第一大帝的君王,兩處都是主攻,根本不存在佯攻一說。
另外,徐信還是個掛壁。
隻要有女人陪著,他就會有無窮無盡的兵源與糧食。
“不行,我不能讓他死,咱們回南荒,請爹爹出手相助。”洛琉璃慌亂說道。
“姐,你不會真喜歡上荒王了吧?”洛少陽湊近,故意打趣道。
洛琉璃麵頰羞紅,一隻手狠狠捏在洛少陽的耳朵上。
可疼的洛少陽直叫喚。
“以後要叫姐夫,你還想不想拜你姐夫麾下的那些大將為師了?”洛琉璃氣鼓鼓說道。
洛琉璃已經徹底被徐信的男人魅力所折服。
“你說啥就是啥,你咋比娘還凶?”洛少陽揉著自己紅通通的耳朵。
此時!
在南荒城,整軍備戰的陳將離,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至少!今年這個冬季,比往年要恐怖許多,這幾個月,不至於打仗。
而且,今年冬季,他用了朱羽最惡毒的計策,那就是在徐信所管轄的區域內投毒。
這種毒,他幾乎是屢試不爽,不知多少諸侯,都吃過他毒的虧,最主要的是,一旦染上這種毒,隻能將人燒掉,或者隔離控製起來,等著死亡,估計這會,徐信因為瘟疫的事情,都自顧不暇了,更別說整軍備戰。